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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3章 我就是要搞事,你打我噻(二合一)

2025-03-03 作者: 不是马里奥
   第833章 我就是要搞事,你打我噻(二合一)

  楚平生既然做到这般地步,又怎会让它得逞,食指一点,黑色的商阳剑气刺出,试图阻拦的孙玄机身前层层叠叠,各种颜色各种属性的防御阵法迅速崩溃,剑气穿腹而过,整个人由天空跌落。

  这可不是六脉神剑,是由七绝无影煞为基础激发的六脉魔剑,就楚平生体内七绝无影煞总量,最多来个四五指都要耗光的,哪怕这里是京城,孙玄机可以借助部分护京大阵的力量,也没可能挡住这一击。

  楚平生重伤孙玄机后身化惊鸿追上,喊声风来,恐怖的风龙席卷视野,右手变戟为剑,向前一指,绝世好剑化作黑白双色剑光,笔直刺中被风龙卷拖住的镇国剑剑身。

  一道几能刺瞎人眼的闪光过境。

  咔嚓。

  镇国剑一分为二,变作死物直插而下,一截砸进钟楼,刺穿巨大的铜钟,一截没入皇城的城墙,引发数丈范围的墙体塌方。

  浩气楼顶的魏渊,静心殿里的元景,东宫太子与陈贵妃,以及不得不提前结束闭关,犹豫要不要出手阻止他的洛玉衡……皆一脸震惊看着眼前一幕。

  象征大奉国运的镇国剑,竟被他一剑斩了?!

  “镇国剑已毁,但这只是开始,元景,限你七日内给我一个合理的交代,不然,下一次毁的便是你的皇城。”

  他一面说,一面举戟,熊熊热力汇聚成一个如山峰大小的超级火球高悬天空,当准备引弓射他的金吾卫被热力烤干身体水分,变作一具具干尸,火球崩溃,高热被他身周扩张的风迅速吹散。

  打更人衙门里,许七安和宋庭风等人没有看清和尚是怎么劈断镇国剑的,但是那颗小太阳,他们看到了。

  “这就是凡人与超凡的差距吗?”

  魏渊喃喃自语道:“道门二品渡劫,巫师二品雨师才能做到术,那把戟……竟能让他获得这样的力量。”

  确实,要玩对城级别的火攻,楚平生只能借助炎帝耗其一生打造的赤炎戟来实现。但……他真的只是一个业余纵火犯,要说对口专业,还是剑、风、云、土和冰。

  怀庆重重地叹了口气,看向那几个银锣。

  本来出卖朱阳就能化小甚至化解的问题,如今又闹大了,聪明如她已然猜到,在孙玄机重伤监正都不理睬的情况下,她那个城府极深的父皇唯一能做的选择是什么。

  “七日……”

  声音漫过全城。

  和尚的身影一闪而逝,下一个呼吸出现在打更人衙门,抓住许七安的肩膀说声“走”,两人一起消失。

  怀庆与魏渊对望一阵,点点头,也带着陈婴走了。

  这娄子是魏渊捅的,她已经尽其所能帮他化解,接下来会怎样,便不是她能左右的了。

  皇城里,孙玄机身旁人影一闪,一个身负剑匣,满脸正气的男子将他扶起。

  “你没事吧?”

  “楚……元稹?”

  “没错,是师叔让我来这里救你的。”

  孙玄机强提手臂,擦掉嘴角鲜红:“死……不了,但……赶紧带……带我回……回司天监……”

  楚元稹没有多说什么,将人背起,几个纵跃跳上城墙,往司天监的方向急奔。

  静心殿内,元景咬牙切齿看着火球消失的地方。

  虽然镇国剑被毁,大奉气运被削是他乐于看到的,但是给开光和尚指着鼻子威胁,这份羞辱生而未有。

  很快地,太子与陈贵妃联袂而至,说是担心他的安全,之后是稍显惊慌的刘公公,言说魏渊求见。

  而韶音宫中,不久前才被刚子摇醒,脑子全是水,看谁都像隔着一个世界的临安公主正在听玄子讲述外面发生的一幕。

  听到和尚的名字,顿时小嘴一撅,眉毛一扬,像个生气的矮脚猫般发怒:“这家伙,他想把我变成烤乳猪吗?”

  ……

  皇宫,静心殿。

  刘荣站在回廊外,低眉顺眼,自闭双耳。

  殿内,元景脸上表情似乎僵住,两鬓垂发也没了动静,气氛沉闷得可怕。

  魏渊低头站在堂下,同样默不作声。

  足足有半盏茶,元景帝的手指才动了动。

  “你说开光和尚就是同平阳私奔的那个人?”

  “是……”

  魏渊微微抬眼,在元景帝眼中看到一丝惊慌:“臣也是在追查影梅小阁护院状告开光和尚一案时发现他的身份的。”

  元景帝试探道:“那平阳呢?”

  “臣不知。”

  魏渊说道:“开光和尚乃超凡强者,大奉境内非云麓书院赵院长,国师及监正外,其他人难以匹敌。”

  逻辑没错,元景便没有继续追问平阳的事。

  “平远伯灭门案是否与他有关?”

  “臣也是昨日才掌握了开光和尚是恒慧的情报,不排除平远伯灭门案是他所为的可能。”

  魏渊隐瞒了和尚将兵部尚书张奉和平远伯张晋清给他的真相,因为和尚第二次去打更人衙门很多人看到了,确实是空手去的,只要他不承认见过张奉与张晋清,和尚也没法证明。

  “恒慧……”

  元景帝的脸沉在幔布的阴影中。

  先不说恒慧为什么复活,还变成超凡和尚开光这件事,就说平远伯府的灭门案,若真是开光和尚所为,那是否证明他乃害死平阳背后主谋的事已经暴露?
  应该没有吧。

  如果开光和尚知道的话,桑泊湖祭典时就应该对他出手了。

  又或许……和尚是畏惧国师和监正,不得不忍气吞声?
  元景帝拿不准。

  便在这时,门外传来刘公公的声音:“陛下,灵宝观弟子楚元稹求见。”

  “楚元稹来此,应该是国师有话要对陛下讲,臣告退。”

  魏渊适机告退,朝外面走去,过门槛时与身负剑匣的楚元稹擦肩而过,只是相互对望一眼,没有说话。

  元景整理一下表情,以比面对魏渊时更热情的语气说道:“是否国师已经出关?”

  楚元稹说道:“师叔还未出关。”

  元景一听这话,冷淡了不少。

  开光和尚闹成这样,洛玉衡还不出关,一心要封美丽国师为仙妃,与她双修的皇帝当然高兴不起来。

  楚元稹继续说道:“在下这次来是有一个重要情报告知陛下。”

  “说。”

  “桑泊湖爆炸案似乎涉及妖族。”

  “妖族?”

  “你是怎么知道的?”

  “开光和尚亲口所说。”

  “开光和尚告诉你的?”

  “他曾因此事向师叔寻求帮助。”

  “你师叔同意了?”

  “没有。”

  元景帝皱了皱眉,很快又舒展开。

  他当然知道桑泊湖下镇压着神殊的残躯,若说爆炸案是妖族所为,那就符合逻辑了,毕竟九尾天狐乃是神殊的女儿,在天域封印减弱的时候搞事很正常。

  眼见楚元稹说完不再开口,他有些失望地道:“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没了。”

  “国师没说何时出关吗?”

  “师叔说……快了。”

  “快了”是一个充满“敷衍”意味的词。

  元景帝挥挥手,楚元稹也不废话,闪身而去,他对皇帝没有好感,因当年恩师朝堂死谏后对元景死心,故辞官而去,弃文修剑。

  刘荣送到门外,顺手把门关了。

  元景帝捋了一捋整件事的逻辑,身子一僵,眉头又紧三分。

  毫无疑问,冲突是从打更人开始的,后面和尚发飙,伤孙玄机,劈断镇国剑,污蔑皇族放出神殊残躯八成是借题发挥,要么逼洛玉衡出关助其对抗妖族高手,要么逼监正出关履行当年大奉与天域的约定。

  洛玉衡不想介入天域与妖族的争端,所以继续闭关,监正也是差不多的心思。

  那事情就麻烦了,站在道义立场,桑泊湖的事确是大奉的责任,开光和尚以天域立场问罪很正常。

  他又不能暴露自己的修为,难不成身为皇帝,要一直被开光和尚践踏尊严?
  便在这时,一股黑气由面北的窗户飘进静心殿,在香炉旁边的地上缓缓化为魔气森森的人形阴神。

  元景帝转过身去,并没有露出意外表情,似乎不是第一次见阴神。

  “青莲……”

  “道首知道了这里的事情,已经派出分身赶来京城。”

  “只是分身?”

  “一并同行的还有蓝莲和绿莲。”

  元景面露不悦:“那和尚的实力你也看到了,并非普通三品,黑莲分身什么品级,能超过三品吗?”

  “楚元稹的话我听到了。”

  “你是说……借妖族之手?”

  “不要忘了,桑泊湖底那东西已经到了妖族手中,开光与妖族必有一战,一旦他们斗得两败俱伤,接下来的事不用我说了吧。”

  元景眯了眯眼,没有说话。

  青莲的阴神跟之前一样,化作一股黑烟飘出北窗,没了踪影。

  ……

  打更人衙门口。

  “爹,你等等我……”

  呼哧,呼哧。

  许新年喘着粗气,摇摇晃晃跟在许平志身后,他一个文弱儒生,身体素质自然比不了许平志那样的武夫。

  “我就说,和尚答应出手救大哥是在敷衍你们。”

  云麓书院在城郊,许新年是今天早晨才知道许七安被判腰斩的,急急忙忙回到家里,结果妹妹在看言情话本,老娘在修剪花草,跟没事人一样,他怒而质问,得到的回答是不着急,开光大师已经答应下来,自会出手拯救宁宴。

  和尚是个什么人?

  许新年自认为在教坊司时就看透了,那是个无利不起早的家伙,没有足够的好处会答应救许七安?
  他才不信和尚会如此好心,于是跑了趟府前街找到许平志,拉着同样信了和尚鬼话的老爹的壮丁来打更人衙门,想让许平志识破和尚的真面目,结果走到一半,便发生了和尚在皇城上空劈断镇国剑,要求大奉皇族为桑泊湖爆炸做解释的一幕。

  “救大哥?哼,他是个秃驴,维护天域利益才是最重要的。”

  许新年正说着,前方直通打更人衙门的街巷走出一个身穿常服的英气女子,将他们拦住。

  “什么人?”

  这人自然不是别人,正是十二金锣之一的南宫倩柔,她的铠甲被和尚挑碎了,但人没受伤,一直在衙门里善后,直到这时才抽出空闲,准备回家拿备用铠甲,结果一出门就看到两个鬼鬼祟祟的家伙在打更人衙门外面乱晃,值此多事之秋,当然不可能置之不理。

  “去去去,小丫头,没你的事,边儿呆着去。”

  许平志没见过南宫金锣,她还没穿“制服”,有此反应实属正常。

  南宫倩柔讨厌别人叫她小柔,同样讨厌别人拿她当普通女子,给予轻视,这不禁让她想起和尚的下流行为,是,和尚的手没碰到她的身体,可她的自尊心在女人中可是金字塔尖儿的存在,除朱阳外,总计九位金锣围攻和尚,杨砚等人各有损伤,唯独她……因为和尚确定了她女人的身份选择放她一马。

  或许在别人看来,好男不跟女斗,和尚的做法很有风度,但在她看来,还不如被和尚狠狠修理一番痛快呢,这种区别对待属于赤裸裸的轻视。

  来自和尚的气还没消,这个有眼无珠的家伙竟又喊她小丫头?!
  “这里是打更人衙门,闲杂人等不得逗留。”

  许新年说道:“你是打更人?”

  “没错。”

  许平志轻咳一声,挺着胸膛说道:“那正好,赶紧进去告诉你们的头儿,让他把许宁宴放了。”

  打更人从金锣到铜锣,当值期间皆着战铠,只有没“编制”的白役才穿常服,他想当然地把南宫倩柔当成了打更人边角料。

  来要许七安的?

  南宫倩柔打了个愣,心想许七安不是被开光和尚带走了吗?
  许平志牙关一咬,豁出去了,狐假虎威道:“进去跟你们头儿说,我是御刀卫百户许平志,许宁宴的二叔,开光和尚的……岳父老泰山,就刚才皇城上空发生的事你们都看到了吧?如果你们不把宁宴放了,劈完镇国剑,他下一个要劈的就是打更人衙门。”

  开光和尚的……岳父老泰山?
  南宫倩柔一听这个名字,肺都气炸了,她是那种明知会死都要往敌人脸上吐口唾沫的硬茬子,她拿开光和尚没辙,如今这自诩开光和尚岳父的老小子送上门来讨打,那能不成全对方?

  南宫倩柔眼冒凶光,二话不说,一拳捣在许平志脸上。

  “哎呀,你怎么动手打人?”

  “啊……”   
  啪啪……

  噗噗……

  咯吱……

  一盏茶后,南宫倩柔心满意足地走了。

  鼻青脸肿的许新年扶着同样鼻青脸肿的老爹从地上爬起来,父子二人疼得倒抽凉气。

  “什么人呐,哎,嘶……轻点,疼疼。”

  ……

  许宅。

  “娘,二哥做什么去了?”

  许玲月放下手里的话本,揉了揉有些酸疼的眼,忽然想起二哥好像回来过。

  “你二哥,你二哥不是在云麓书院读书吗?”

  李茹一边择香菜,一边头也不抬地道,今天早市的香菜很新鲜,又绿又亮,她想到许平志好咸酱拌香菜这口,看在刚刚交了月钱的份上,便买了一些回来,准备等他中午散值回来吃。

  “娘,你这日子是不是过糊涂了?二哥明明才回来过。”

  “有么?”

  李茹想了又想,最后一拍手:“二郎……好像是回来过,瘦了。”

  许玲月点点头:“看来哥最近很用功。”

  “快秋闱了嘛,找天我看看他去,坛子里的腌菜弟弟不喜欢吃,都给他带去吧。”

  母女二人相视一笑。

  这时李茹注意到许玲月头上的发簪换了样式,以前那支是木簪,如今变成了……好像是玉簪?

  她多看两眼便不关注了,毕竟女儿手里那点银子能干什么,八成是走了狗屎运,从旧货摊淘的残次品。

  吱呀。

  这时外面传来一声轻响,然后是欢快的脚步声。

  “婶婶,玲月,我回来了。”

  许七安一副凯旋将军派头说道。

  “宁宴。”

  “大哥。”

  李茹放下香菜,许玲月从凳子起身,母女二人迎到门口,就见许七安在前,和尚在后,相继走入庭院。

  许宅在内城东市,楚平生在皇城西南劈的镇国剑,喊话声到这边已经不太清晰,母女二人又没仔细听,故而并不知道和尚玩了个大的,把大奉太祖皇帝的佩剑毁掉,还给皇室下了通牒。

  “你居然真把他完好无损地救回来了。”

  李茹仔细打量大侄儿一番:“那些家伙没有折磨你吧?”

  “没有,我很好。”

  “那就好,那就好。”

  见侄子没事,她总算把心放回肚里。

  许七安说道:“我听大师说婶婶为了救我,把生辰礼物都送人了?谢谢婶婶。”

  他很郑重地道谢。

  他不提项链的事还好,这一提,肉疼又起,李茹脸上的笑容变得极不自然。

  “钱财乃身外之物……身外之物……”

  许七安又看向许玲月,还没开口道谢,这丫头抢先说道:“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大哥不用道谢。”

  许七安点点头,赶紧拿出刚才路过街市顺手买的礼物,一枚青玉簪,簪头有海浪图样,可是抬头一瞧,愣住了。

  他记得许玲月日常戴的是木簪,用李茹的话讲,戴木簪不显眼,但凡戴得贵重些,走在大街上被人偷去多亏?当然,说是这么说,实际还是抠门儿。

  “咦,你这翡翠簪哪儿来的?”

  “翡翠簪?”

  许玲月“愣”住了,好一阵子才指着头顶露出短短一截的簪子道:“大哥,你在说什么,这明明就是一根青玉簪,什么翡翠簪。”

  李茹手快,一把捋下那根簪子放在掌心。

  刚才她就觉得有点不对劲,此时走到近处,又经许七安提醒,这才意识到自己看走眼了。

  果然,整簪入手她就明白过来,这根本不是什么青玉簪,是一枚价值极高的翡翠簪,就不说整支雕琢的上等翡翠簪身,就金链和那颗紫水晶就不是寻常首饰店能负担起的好东西,以她的经验,这枚簪子即使比不上她肉疼了一晚的蓝宝石项链,价值也差不太多。

  “哪儿来的?”

  小丫头吓得一哆嗦,眼睛含泪,指着和尚说道:“大师……送我的。”又冲楚平生可怜兮兮地道:“你不是说才几两银子,丢了也不心疼吗?”

  楚平生哑然失笑,这丫头果然是一只披着小白兔外衣的绿茶。

  当然,他也不差。

  她喜欢演戏,就配合一下咯。

  “我不是怕你跟姐姐一样,万一知道这个的价值,又怕摔了,又怕贼惦记,不敢戴,天天放盒子里闷着,那跟没有有什么分别?”

  李茹听到两个人的对话,心里酸溜溜的,还以为好弟弟只给她一个人准备了贵重礼物,没想到这犯花痴的女儿也有。

  “这么贵重的东西,万一丢了损失太大。”

  她把翡翠簪一收。

  “这样,娘帮你放着,等你出嫁的时候做嫁妆。”

  “我不要。”

  许玲月去抢,扑了个空:“还给我。”

  “不给。”

  “大哥,你给评评理,她把项链弄丢了,如今又来抢大师送我的礼物。”

  许七安轻咳一声:“这个……婶婶说得不无道理,你又不会武功,戴着这么贵重的首饰上街,万一被人盯上,东西没了事小,你若因此受伤,那损失就大了。”

  李茹很满意许七安的表现,心想不枉她拿出项链……

  我的蓝宝石项链啊。

  一想到那是贵妃的藏品,宫中宝贝,心里那叫一个痛。

  “大师,你看,娘和大哥……他们合起伙来欺负我。”

  许玲月凑到楚平生身边,摇着他的手道:“你明明说好看,让我戴着的。”

  “……”

  “好,他们不是担心我保护不了自己吗?大师,你说你会天宗的道术,你教我修道好不好?唔,我不学高深的,就学防身的。”

  卧槽,不是吧,丫头在这儿等他们呢?

  只要他答应教她修道,那便可以光明正大倾囊相授,指点修道了。

  “你真想学?”

  “嗯,我……我要学会保护自己。”

  “好吧。”

  李茹和许七安能说什么?无话可说。

  因为是他们说许玲月无防身之能,戴贵重首饰等同怀璧其罪,她才要学女人可以学的天宗道法的。

  楚平生看着还没意识到问题严重性的两个人,不禁轻轻摇头,可怜李茹,被女儿算计了还毫无所觉。

  “夫人,夫人……”

  耳听得带着颤音的呼唤由外面传来,互相搀扶的两个人撞开大门,跌跌撞撞进了前院。

  许七安回头一看,懵了。

  “二叔,辞旧,你们两个……这怎么搞得?”

  这对落难父子,一个乌眼鸡,一个猪头三,一个左臂脱臼,一个鼻血横流,走路一瘸一拐的,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许平志沾了沾嘴角的血迹,疼得嘶嘶哈哈,愤然道:“还不是打更人衙门那个女人……把我们俩打成这样。”

  李茹说道:“打更人衙门?你们去打更人衙门了?”

  许新年说道:“没错,我跟父亲去救大哥,也没动手,那个女人话都没让我们说完……哎哟……”

  “玲月,你那个问题有答案了,二郎是去打更人衙门了。”李茹跟父子俩就没在一个频道上。

  许七安面露不解:“打更人衙门?女人?二叔,你可是炼气境,以我对打更人的了解,衙门里的女性……没人能把你打成这样吧?”

  许平志闻言一愣,问二郎:“她叫什么来着?”

  二郎摇头:“没问。”

  许七安很无语,这俩显眼包,搁打更人衙门口都能挨顿糊涂打。

  “阿弥陀佛。”楚平生说道:“有一个,南宫倩柔。”

  南宫倩柔?

  许七安黑脸摇手:“二叔,这事儿我管不了,管不了……”

  说完想起什么似得,一脸震惊看着和尚:“你搞清楚她的性别了?”

  “是。”

  “怎么搞清楚的?”

  “这个……阿弥陀佛。”

  ……

  当夜。

  司天监。

  穿着一身白色宫衣,举止稳重,神态平和的怀庆在顶楼露台见到了须髯白飘,一副世外高人模样的监正。

  魏渊求见监正,被回绝了。

  元景求见监正,也被回绝了。

  她没有。

  事实证明监正并没有闭关。

  “我听说孙师兄受伤了,不知现在情况如何?”

  监正说道:“和尚留手了,剑气由腹部穿过,问题不大,休养个十天半月就没事了。”

  “老师算准了他会去打更人衙门闹事,还让孙师兄找我一起过去缓和势态,没想到最后弄成这样,怀庆有负老师所托。”

  “这事儿不怨你。”

  “镇国剑还能修复吗?”

  监正摇了摇头:“已是死物。”

  “难道以老师之能,也没办法修复镇国剑吗?”

  他没有说话,白眉下面的眼睛往旁边斜了一下,这时怀庆才看到茶几上放着一个木质托盘,托盘上面是拳头大小的水晶珠,水晶珠中间荡漾着一团黑色雾气。

  “这是什么?”

  “这是我废了许多功夫在玄机体内逼出的煞气。”

  “煞气?”怀庆皱了皱眉:“开光和尚的?”

  “不错。”监正沉吟片刻说道:“你仔细看包裹煞气之物。”

  “这是……气运?”

  “不错,此煞气需要气运方能镇压,玄机是三品,上午的战斗,哪怕是洛玉衡出关……不见得能挡下两道剑气。”

  怀庆皱眉道:“开光和尚体内怎么会有这东西?这根本不是佛门功法。”

  监正叹了口气:“他不是天域之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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