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被包养的修仙者

  反而是那小妹妹不乐意了：“你们这些人，想怎样就这样，真会折腾人，要是这几天还有人敢说换茶，我直接泼他脸上。”然后气得胸口鼓鼓的，估计她的脾气是真不好，来到这里就没听她说过一句好话。

  这时戏言用精神与小妹妹展开了对话：“此人印堂发黑，命中有劫难要渡，老板娘吩咐过，不用发善心帮人，不过遇上了能帮可以随手帮一下，一杯养生茶，便让他临死前活得好一点吧！”

  那小丫头了解之后，点点头进去又出来，将茶水递给两人，给木石的还真是普通的花茶，而且听她的意思是她自己带来的茶交给了这里的人，每次来喝只需要给点水钱就可以了。

  “你是修仙者，难道还付不起钱？”林烟疑惑地问，这女的穿着这么干净整洁，素质这么高，不像是穷人啊！
  “修仙者想赚钱也不容易的，咱们不能插手凡间事，这么赚钱？平时还不是靠着政府发的补助金来过活的。”

  “政府还给你们钱？”林烟无语，感情这些修士还是经过政府认证的？
  “当然，我们修士帮政府斩妖除魔，他们对我们还是挺不错的，不过建国之后飞禽走兽一律不许成精，现在妖怪越来越少，估计政府也准备抛弃我们了。”她微微一笑，非常美丽，也过分温柔。

  林烟拿起那茶抿了一口，感觉浑身舒畅，竟然连太极功法也自动运转了一会儿。他感到不可思议，这就是这杯茶的效果吗？世上竟有这样的茶？难不成那两人在这里不走就是为了一直喝，也就是说这杯茶就算喝得没味了，效果也在？

  怎么可能，林烟想了想，这种事只有幻想才能有，连永动机都只是传说，无限营养的茶岂不是那个啥？

  “这茶馆什么来头？也是你们修士开的？”

  “这里，倒是挺有意思，虽然那小女孩嘴上不饶人，其实很温柔的。”她捂着嘴小声说：“这个茶馆在这里开了有几百年了，一直以来只有三个人。那个小女孩是这里的活计，叫壶仙。那个说书名叫戏言，喜欢讲一些人家发生过的真实故事给大家听。这里的老板娘叫因舍，据说是妖怪，不过没有那个修士敢来收了她。一来这附近的修士没那个实力，二来很多修士都有求于她。”

  林烟对她点头，示意自己了解了：“这些茶都有奇效吗？为什么可以用凡人的钱购买？”

  “因为因舍喜欢钱和故事，你在这里花钱他们会很高兴的。但修士大多都没钱的，所以那两位才一直在这里坐着。主要是为了听戏言讲故事，可以帮助他们悟道。”

  “他们这样赖着不走，难道那壶仙不赶人？”

  木石一笑：“这个茶馆这么久没个人来，要是把人都赶走了，岂不是很寂寞？”

  “原来如此。”心里想着，原来妖怪也是性情中人，和凡人没什么区别嘛！不知不觉便对妖修亲切了很多。

  “你是如何进入那恐怖世界，能否和我说说？”木石开始对林烟的事好奇，她起初以为那是只有修士才能进入的，虽然不知道这个游戏是什么，反正她在看见林烟的第一眼以为对方也是修士，由于自己不能杀生的缘故，便想着把任务目标给对方好了。结果没想到这个游戏很会玩，将普通人拉到了那样危险的地方。

  “大家应该都是一样的，在微信上看到提示，然后被强行拉进去的吧！不过为什么你这么强的人会被拉入和我们一起呢？”林烟说道：“而且有个问题，你说你不能杀生是因为什么？”

  “我修炼的是佛门功法，是祖师爷传下来的，不能杀生，只能吃素。不过看着别人杀生还是可以的。”有些功法修行对心境的限制很高，否则难以练到大成。

  “佛门？”那祖师爷是什么来头，莫非是南海神尼？如果是男子就说不通了，她们怡红院只收女子，要是他们祖师爷是男的就犯了色戒了吧！
  “那既然是佛门，我如果愿意出家呢？”

  “不行的，祖师爷有规定，只能收女弟子。”木石摇摇头，对他露出抱歉的表情：“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确实可以为你推荐一个门派，那里会有人教你修炼之法的。”

  “真的？太好了。”他开始兴奋，如果可以获得修炼之法，那以后可以省掉很多兑换点吧？而且现在自己的商店里还没有修仙的功法，估计很贵的样子：“如果我能修仙，以后姑娘你可是我的再生父母啊！”

  “你误会了，我只想帮你引荐，人家未必同意收你，如果运气好，你到是可以修仙。”木石喝了口茶，觉得对面的人喝的是好茶，顿时觉得嘴里没味道了：“要引荐还需要等下次任务之后，因为短期内我那个朋友应该不会回来的。”

  “没关系，总之多谢你，明明没有帮过你什么，你还这么热情。”心里想想，感觉自己的确有种欠了这人钱的感觉，虽然他不打算还，但有些不爽。至于

  至于游戏的事，他现在了解到，即使是修士妖怪也会被选中为玩家，那这些人现在能找到的共同点就只有一个，那就是玩微信。不过这个共同点可以忽略，那恐怖世界将临近的玩家编排到一处又是为了什么呢？两人开始聊起了微信公众号，对于背后的团队操纵起了猜疑，难道这个公众号和马家有联系得到了特权？是用什么方法造成了只有玩家可以看见的局面呢？

  最后他们聊到很晚才分开，木石率先回去了，留下他一人在茶馆里听故事。

  “又七十年，清人杨引传于苏州一僻静冷摊发现《浮生六记》的残稿，至此《浮生六记》得以刊行，传于后世。”

  “两百年前的最初，因天之厚我可谓至矣！苟不记之笔墨，未免有辜彼苍之厚。便有了沈三白，六种迥异的生平记述。便有了《浮生六记》，便有如今隔了百年的人间此世，你我诗意的相聚。”

  故事结束，喝茶的人下意识地鼓了鼓掌说一声好，林烟附和着他们，决心硬是要把这茶喝得没味了再走。毕竟下一次可喝不到这样的茶了。这茶有利于修行，对自己的内家功夫有益，在自己兑换了太极拳的时候脑海里自动出现了太极拳的修行方式运功路线，令他很是兴奋。如果可以通过自己的努力修炼到二重天境界，那不是剩了很多恐怖点吗？为了自己的小命，修为越高对自己越好。

  那说书的戏言来到林烟身前，微笑道看了看他：“这浮生茶馆开了很多年了，还从未接待过凡人，如果你不是拥有仙缘，那就是有着劫难，来此地皆是缘份。如果不介意的话，可否让我听听你的故事？”

  “故事？”林烟自然是拒绝的，这家伙想听什么故事他都可以编，比他之前将的好听多了，诛仙或者魔道祖师，斗罗大陆这几本书都是素质比较高的，这个说书先生应该听得惯吧！
  “我哪里有什么故事啊！说出来太血腥了，我是学医的，你可听不惯。”

  “是吗？除了你的故事，你可还有别人的故事？”说书人不死心，还是想让林烟想一想，生活中有什么可取的故事。

  “小兄弟，你就从了他吧！这家伙一直想从客人嘴里套点真实故事，怕以后没得说的。”那喝着茶的一个抠脚大汉督了二人一眼，随口道。

  真实故事？那他还真得想想，这些人追求真实故事是为了什么，难不成就是为了配茶，太高雅了吧！
  “我给您将故事，不是浪费我时间吗？”他可不是傻子，如果一讲半天，他还得回家呢！不过交好这些人对他而言还是不错的，由反悔道：“罢了，你既然说咱们有缘，就给你一个故事吧！”

  说书人本来还想说什么，但听见他同意的话语，便报以微笑坐了下来：“谢谢，若真是好故事，我便也有好东西送。”他能轻易看穿林烟的修为，甚至还看穿了一些不同寻常的东西，在这个茶馆里见过很多形形色色的人，都已经习惯了。林烟这样的凡人到来确实很少见，依稀记得几百年前有个凡人流落到此，用他自己的故事换了一本仙法从此开始修道，后来杳无音信，就再也未曾听说过了。不知这个林烟今日与修士纠缠一起，来日会以怎样的方式踏入修仙界呢？
  “那我就讲讲梁祝的故事吧！”

  “额！”说书人愣了一下：“虽然是虚构的故事，不过我还是想说，过去已经有人讲过了。”

  “项羽？”

  戏言摇头。

  “杨玉环？”

  “讲过了。”戏言叹口气。

  “陆游唐婉，或者崔复的人面桃花？”他想着家伙穿着古装，怕是喜欢古代的故事，便举例了几个。

  说书人依旧摇头。

  “刘焦？牛郎和孟姜女？算了是虚构的。贾宝玉和霍小玉也是，董永和白素贞也是不行……”他想了良久，这真实的故事还真是不好找啊。

  “对了，卓文君和鱼玄机，李清照的故事总该可以吧！”

  “嗯！可以的，不过听过了。”

  这家伙还真挑，总该茶馆果然是将先来后到的，他估计第一个在这里两故事的人就把所有东西讲完了，让后面的人没故事可将。他也犯难了，要不直接告诉对方自己不行，另找他人？不过这茶馆怎么不一般，万一交好了以后还能那一杯茶水，来日只需故事便可打发不是省了很多钱吗？回到家一定要上网查一查有什么故事可将。

  “那个你是gay吗？喜欢现代版浮生六记吗？”

  “额！小生不才，平时也喜欢看些书，还有其他的吗？”

  “你厉害。”其他的，出来现代的就是古代的，要不要讲点革命先驱？算了再想想，这人会不会喜欢鲁迅还有老舍，但那些故事的确没什么好讲的，国外的倒是有不少，忠犬八公有点烂大街了。

  ‘你要不要听阿炳的故事？’

  “阿宾？你确定？”

  “发音错了，跟着我念，bing、bing、bing、bing。”林烟看对方一脸懵逼状，立刻又接着念了一下。

  戏言终于反应过来：“没听过，你说吧！”

  “阿炳的一生如戏剧般充满情节的跌宕。据说他生平唯一留存下来的影像，只有一张日伪统治无锡时期“良民证”上的标准照。相片里那个带着盲人眼镜，形容枯瘦的中年人，在一顶破毡帽下面的面孔，透着生活的艰难和沧桑。也许命运给阿炳的磨难，正是成就他那些动人心魄乐曲的缘由。这个华清和的私生子，生来就被剥夺了家庭慈爱的权利。当他的生母无奈地以结束自己的生命来抵抗世俗的歧视，这个孩子性格中一些隐秘的部分已经可见端倪。在外寄养几年的少年回归生父华清和的身边，他的眼光所见之处，也许有更多的是不解的疑惑。从资料中知道，他是叫着“师傅”来到当道士的父亲身旁。华清和自号雪梅，精通各种乐器。阿炳勤学苦练，不久就熟练地掌握了二胡、三弦、琵琶和笛子等多种乐器的演奏技艺。此刻阿炳还当自己只是个蒙受好心人照料的孤儿。然而当他长到21岁时，阿炳突然在华清和因病去世前明白了自己的身世……”他跳过了小泽征尔那段，首先从身世说起，真实的故人要的不仅是故事，还有要被人记住的价值。

  不知道这里的人喜欢什么样的故事，不过听之前这个家讲的浮生六记，应该是喜欢了解人家的生活百态。由于修士不能涉入凡尘，便只能通过哪些刚入道的小修士带来的故事了解一些现在的世界变成什么样了。又或者是林烟想错了，这些人听故事并非是为了了解外面的世界，而是纯粹喜欢听。

  讲了许久，本来不阿炳有限的信息被他添油加醋，加盐加辣椒，良久才说完，差点搞成通宵了。

  戏言安静的停，全程一个表情，不过恰当的时候点个头，符合他，应该是听懂了，就不知道满不满意这个故事。按照那个木石的说法，这家的店的老板娘喜欢钱和故事，那么这家伙应该是利用自己收集故事然后去讨好他的上司吧！只是不知道自己这个故事值几个价，能不能换一杯好茶。自从喝了养生茶，他便开始想尝试一下其他茶了。

  “这个故事，我没听过，虽然很简单，但我认为大家会喜欢的。”戏言向他点头，拿出一个指南针交给林烟：“这是报酬，跟随指针走，就不会有生命危险，你即将面临危险，算是帮你一点小小的忙，能否活命，就是你自己的事了。”

  指南针？他看了看那个东西，上面只有一个指针，是蓝色，看不出任何问题。不过这里的人应该是仙人，给的东西必然不差，便说道：“多谢你了，不知道下次我再带来好故事，能不能给我保命的东西？”

  戏言笑着点点头。

  不过这时，那喝茶后闭着眼养神的抠脚大汉插嘴道：“就怕你很难找到他未听过的。”说完嘿嘿一笑，很诡异。

  “哦！谢谢提醒！”他不以为意，走出了这个茶馆。手里如果只能修士才能来，为什么木石会将他约在这里，难不成是看出来自己有仙缘，或者已有打算引自己入道了？
  回到家中，又是一个傍晚，匆匆睡去。

  第二天起床开始网上搜真实的故事，那说书人一天到晚都在讲故事，应该没有多少时间看个小说电视剧什么的，而且他要听的是正常的过去的事，能直指人心最好，而不是红海行动这种纯粹有教育意义的。找了很久，甚至有些疯魔了，最终收集了几篇自认为可以打动对方的故事。讲故事得有一个标准，如果太过普通的故事说给人家是没有意义的。

  拿出指南针一看，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了红色，然后又变成了难色。这个指针难不成还有奥秘？于是他拿出淘宝尝试了一下拍照找出这个商品的名字，不出所料一无所获。然后计算了一下，距离下次任务只有几天了，还有什么需要准备的呢？他试着将指南针收进背包里，本来没什么期望。由于之前尝试过，现实世界里的东西根本不能放进背包，所以见到仙人的物品想试试有什么不同。结果他惊呆了，这个指南针居然真的放了进去。

  这可不一般，是一个重要的消息。如果以后修士的东西都可以放入背包里，那不就是可以作弊了吗？于是他连忙联系木石，过了很久才收到回复，以这家伙慢悠悠的性格其实已经不慢了。

  “木石小姐姐，你的背包可曾试过能否装进你们修士的宝贝？”由于他只有这一个指南针是从修士那里得到的，所以想想从这个临时的盟友这里以交换情报的方式套路她一下。

  “不行啊！你问这个干什么？”

  “不行？”他愣了，想了想，难不成这个浮生茶馆有什么特殊的。犹豫了一会儿，最终决定将这个情报透露给她，一来本身是和她交易情报互相利用，如果什么都不付出只会让对方觉得自己这里无力可图，不是合作的对象，而且对于仙界的事自己知道得没有对方多，可以通过她深入调查一下这个茶馆的秘密。

  “是这样的，那个说书人戏言给了我一个指南针，居然可以收入背包里，我怀疑这其中或许有什么原因，想请你深入了解，弄清楚这茶馆的背景，不知是否可行？”

  “这……你的罗盘可以收进去的原因或许是因为那个东西本身有问题呢？你最好别打这个茶馆的主意，还是问问戏言这个罗盘的来历，或许可以有个方向吧！”

  什么意思？这家伙首先否定了浮生茶馆的问题，认为是指南针的问题。莫非这家伙和戏言有什么奸情，还是和那老板娘有亲戚关系？不管从哪方面看，木石才是调查真相的最好人选啊！

  最后二人谈话不了了之，接着他又收到夏琳的来电，询问他接下来的任务他该怎么办。林烟估计这妹子已经和警察沟通过了，现在又来找上他，之前在恐怖世界磨炼出的坚韧没过几天好日子就被消磨一空。这女孩一起本以为是可以用来牺牲的挡箭牌，后来想想，如果能够磨炼出来还是可以作为合作对象的。现在想来，是自己高估对方了。挑选合作对象，即便是警察那样的都是备用选项，目前唯有木石是最好的选择。

  “没关系，下次任务我们很可能还会被发配到一起，毕竟大家住得这么近，进去后我会好好照顾你的。”话是这么说的，心里自有想法，如果不是之前和夏琳讲了一通好话，现在对方不一定会和自己打电话求助。

  “谢谢你。”夏琳好似有些放下心来：“我不会给你添麻烦的。本来只是想看看你有没有活着回来，然后打电话报警的，没想到让你安慰我了。”

  “原来是这样。”他愣了下，这傻妞居然还想着他有没有安全从浮生茶馆活着回来。

  “你不必担心，一切都会好转的。”这么说话在电视剧里就代表事情会往坏的方面发展了，他心里本来的祈祷反而令自己不安起来。

  “那，任务完了以后我们再通话吧！要是死了，也没人知道对方了。”夏琳是个很聪明的女孩，从警察哪里得到的信息，死在恐怖世界的人在现实世界里的所有存在感都被抹除了。于是她只能寄托死后的自己还活在某人的记忆里了。

  不过他隐约记得任务失败后的惩罚的扣出一百恐怖点，没想到那些人和自己一样，一点没有留一百恐怖点的意思。只要恐怖点不归零，应该是不会被抹杀才对啊！莫非这背后还有什么秘密自己没发现？记得那个任务是说，存活一天，任务失败扣出100，如果任务失败就已经死了，扣出一百恐怖点还有什么用，后面还加一个恐怖点不足时抹杀。难道在任务里死亡不是真的死亡，背后还有什么秘密？
  事已至此，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以后还有解开这个秘密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