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荡寇传（三）》（17）

  横尸血染三十六户打伏击痛歼鬼子兵

  十八户村西柳林的空地上，花刚带弟兄们用铁镐刨出一百多冻坑，把战死的弟兄们下葬在里边。望着一堆堆土块隆起的坟墓，花刚同弟兄们落下痛苦的泪水。弟兄们愤怒的向花刚恳求，去袭击鬼子之后，再去迷魂阵。花刚心里在流血，多么怀念死去的弟兄。愤怒和仇恨再次促使他横下心，同鬼子血战一次。花刚望着暴尸地上的鬼子兵，顿时产生一条妙计。带弟兄们扒下鬼子尸体上的服装，然后穿鬼子的服装，花刚同弟兄瞬间变成一支鬼子队伍。

  太阳钻出地平线，初春的光线依然昏淡，但是雪上折射出的光线很刺眼睛。野三秋率队伍浩浩荡荡走出十八户，向三十六户前进。队伍行进到柳条林前边，野三秋恐怕发生意外的袭击，命令鬼子兵持枪前进，进入随时迎战的状态，鬼子胆战心惊的总算走过柳林。就在野三秋率队伍通过柳林的这一刻，花刚率弟兄们举着鬼子的旗帜，大摇大摆的出现在十八户村的街道上。留守村中鬼子的一个七十人的小队，正在村中的一块空地操练。鬼子小队长发现花现花刚兄弟们出现在村子里，误认为是野三秋派回来帮助他们守护营寨的人，并没有在意花刚弟兄们的队伍。仍然赤手操练相互搏斗，把枪整齐的摆放在操练场地边上。花刚见此情景，吩咐几个弟兄打响后立刻用火力封锁枪支，不能让取枪的鬼子们靠近枪支。

  花刚的队伍在距鬼子操练的队伍仅有几十米远的时候，花刚吼叫一声，弟兄们仇恨的子弹飞射鬼子群，鬼子们感到莫明其妙发呆发愣。花刚二十几个弟兄已经冲到鬼子枪支前边，向奔来拿枪的鬼子猛烈射击，赤手空拳的鬼子兵没有武器，被飞来的子弹击中，纷纷倒在地上身亡。前后仅仅十多分钟的时间，七十多鬼子兵全部被消灭。花刚大获全胜，弟兄们缴了鬼子的枪扛在肩上，撤出十八户，赶往七盘山方向。

  欧阳敬山和圣大勇率领队伍，在天拂晓的进修赶到三十六户，挨家挨户的通知村民们，鬼子开拓团就要来了，劝说乡亲们暂时离开村子免遭东洋鬼子的残杀，等消灭了鬼子之后再返回来。

  多年生活在祖宗留下来的土地上的人们，有谁情愿的离去。为了不遭到鬼子的杀戮，老人、妇女和孩子们，在亲人的带领下依恋不舍的走出家门，相继踏上流亡之路。村子里空了，人走光了。欧阳敬山和圣大勇按着计划布置，把三百多队员们分别隐蔽在村中六十座房子里边，等待消灭踏进三十六户的鬼子兵。

  野三秋率领鬼子大队气势汹汹的扑向三十六户村。鬼子大队人马停在村中间一块宽敞的空地上。野三秋从马背上跳下来，望着静静我村子冲着翻译官吼叫着：“村子里怎么一个人影也看不见，人都去哪里了，难道都死了！”翻译官胆怯的上前一步说：“报告太君，村里的人都喜欢猫冬，都在屋子呆着呢。”“什么叫猫冬”野三秋不解其意反问翻译官。翻译官小心翼翼的告诉他，因为天气冷，人们呆在屋子里就叫猫冬。野三秋听了翻译官的话不由顿足捶胸哈哈大笑，口里骂道：“猪狗不如的愚民，把他们从屋子里统统的赶出来，让他们马上从这块土地上消失，到别的地方去猫冬吧。”野三秋的话一出口就是命令。鬼子小队长们迅速带着鬼子兵冲向各家各户去砸门攒人。野三秋望看自己凶猛如野兽的士兵，狂妄的吼着：“凡是不肯离去的人，一个不留，统统杀了。”他自信对付这些手无寸铁的老百姓，就如同狼入羊群一样，势不可挡。

  随着野三秋的吼叫声，村中六十座房屋的门被枪砸开，也就是在鬼子兵大砸门的同一时间，六十座房屋里响起枪声和喊杀声。早就等候在房子里的壮汉们，枪口对准鬼子射击，手持大刀长矛的壮汉们，把大刀砍向鬼子的脑袋，长矛刺进鬼子的胸膛。鬼子们作梦也没有想到，就在他们砸开房门的时候，枪声、大刀和长矛从天而降，要了他们的狗命。

  一场混战刀光血影，鬼子的污血四溅，被砍死、刺死的鬼子，尸体横卧地上。尽管鬼子有精良的武器，又有着专业的训练，也招架不住突如其来的袭击。仇恨和愤怒是杀敌的动力，给汉子们无穷的力量和勇敢。古人说狭路相逢者勇者胜，这些怒火满胸的中国汉子，岂能饶了抢占家园的狗强盗。一次次的决杀，一次次的搏斗，阳光下喷着血线。

  欧阳敬山手使双枪，四个儿子手持长枪，圣大勇手攥亮面匣子枪，四个儿子手握大刀片。两户人家父子共十人，杀光斩尽冲来的十几个鬼子兵，又迅速去支援附近汉子们的战斗。

  当鬼子组织反扑的时候，欧阳敬山按照战前的计划，他指挥壮汉们边杀边撤，当村中所有大汉们都撤走之后，欧阳敬山和圣大勇才撤出村子。

  野三秋立刻组织活着的鬼子兵追杀欧阳敬山的队伍。鬼子兵动作迅速，火力又猛烈，致使欧阳敬山队伍伤之惨重，壮汉们十有七八死在鬼子的枪口下。

  就在欧阳敬山将遭到毁灭性失败的时候，突然一支四百人的队伍冲杀上来。冲上来的人马喊声惊天地，迅速把追赶欧阳敬山的鬼子包围起来。手榴弹像下雨一样掷向鬼子的堆里，炸得鬼子血肉横飞。野三秋指挥鬼子企图逃出重围，拼命的冲杀也撕不开逃跑的口子，打不开逃生的大门。在手榴弹的爆炸声和猛烈的火力网的射击下，鬼子的机枪变成了哑吧，鬼子兵被打得蒙头转向。冲上去的战士们枪上刺刀，刺刀捅进鬼子心脏，鬼子再一次遭到突然的冲击，已经无能力反扑，大约十几分钟以后鬼子几乎被全歼。野三秋带着不足百个鬼子侥幸逃生，望风披糜狼狈奔向十八户方向。

  在千钧一发之际，杀来的是吉林的大队人马。

  吉林率队伍一路踏冰破雪、翻山越岭，火速赶到北大沟，按照预计的方案，队伍到北大沟之后，首先派圣凤圣龙去欧阳敬山家中联系，待队伍扎下营寨后，再同鬼子战斗。当队伍踏进十八户村的地界，看见花刚扮装成鬼子的队伍撤出十八户。吉林认为是鬼子队伍，命令刘中队追杀。就在刘中队和花刚要开火的时候，花刚一眼认出追杀上来的是刘中队，花刚立刻脱下鬼子服装高呼：“我是花刚！”刘中队冲在队伍最前边，清楚的看见是花刚脱去鬼子服装，立刻命令队伍停止追击，提马到花刚马前。

  吉林远远望见刘中队与花刚相见，立即飞马上来。花刚见到吉林，高兴的一口气把北大沟近日发生的事情讲了一遍。

  欧阳敬山队伍化险为夷，圣大勇数点一下人数，一场血战后队伍幸存不足五十人。战死的都是村里的青壮年汉子，真让吉林花刚等人心痛。欧阳敬山拉着吉林的手，告诉圣大勇说：“这是盘龙洞抗日队伍的大队长，盘龙洞抗日队伍是共产党领导的队伍。”圣大勇这个坚强的老人顿时热泪流出，他攥着吉林的手哽咽着，表示感谢共产党领导的抗日队伍，如果不是你们及时赶到，仅剩的五十壮汉也死在鬼子的枪口下。吉林听圣大勇的话十分沉痛的说：“对不起，我们来晚了。”花刚对吉林说十八户和三十六户的村民与其它几个村的青壮年汉们是勇敢的，他们不向日本人屈服，豁出命来保卫家园。吉林愤怒的对大家说：“鬼子太凶残了，这笔帐一定要算。”刘中队在一旁嚷起来，他吼着对大家说：“鬼子逃向十八户，干脆我们乘胜追杀消灭他们。”吉林也是这样想的，立即叫来胡刚、草上飞和范同等人，命令他们带自己中队，追杀逃往十八户的鬼子兵。

  野三秋带残部狼狈逃回十八户，满以为进村后能得到守护营地小队鬼子的迎接。可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看到的竟然是横七竖八的尸体躺在村中的空地上。野三秋望着鬼子们尸体几乎绝望。昨天还是气势汹汹的天皇帝国的大军，今日尸体横卧异国它乡的土地上。野三秋绝望中惨叫着，从马背上狠狠的摔在地上。卫兵们急忙湧上去扶起他，捶肩扯被的把他唤醒。醒后他第一句话就说：“快给总部发报，把这里的情况如实报告，告诉司令部不是我无能，而是北大沟的村民百姓太厉害了。他要向总部报告，靠北大沟的深山里边，藏有大股的抗日队伍，一定要派重兵清剿，开拓团才能征服北大沟。”

  下边的军官听了野三秋的指示，马上按照他的旨意给关东军总部发去告急电文。

  野三秋发给司令部的电文刚刚发出，刘中队、胡刚中队、草上飞中队和范同中队，从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包围了十八户，并且迅速向野三秋围拢过来，把野三秋残兵包围在中间。抗日大队的四支中队，犹如天兵至此，野三秋的残兵败将如惊弓之鸟，在强大的对手砍杀下，鬼子几乎全部被消灭。狡猾的野三秋见势不妙，带着仅剩下的不足十个人的队伍，狼狈逃走。

  鬼子派到北大沟的大队人马，几乎全部被歼灭。吉林同花刚、欧阳敬山、圣大勇相聚在十八户。大家分析鬼子绝不会放弃对北大沟的侵占，将会增派重兵强行进驻北大沟，确保他们武装进住开拓团的政策得以实施。针对即将要发生的局势，吉林决定迅速劝说五十四户、八十户和一百户的村民们，暂时离开家园以保生命的存在，等把鬼子开拓团驱逐后再重返家园。说服百姓弃家出走的任务交给圣大勇和欧阳敬山。吉林率队伍同花刚暂时去七盘山扎营下寨。

  在队伍向七盘山行进的路上，范刚提马到吉林马前，他告诉吉林他的山寨有一部分已经迁到海伦的迷魂阵，自己不日也要率队伍赶往迷魂阵。并且向吉林言明为什么要把山寨迁往迷魂阵的原因。吉林听后十分满意的赞同他的作法是正确的。并且对花刚说等北大沟的问题解决以后，与他一同去迷魂阵。花刚当然欢迎吉林去迷魂阵，十分高兴对范刚说，迷魂阵地势复杂，易守难攻，外边的人休想攻打进去，要不把盘龙洞抗日大本营也迁往迷魂阵。吉林听了花刚的话笑着说：“大本营迁不迁往迷魂阵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花刚参不加抗日队伍。”范刚立即回吉林的话说，我要是参加了抗日的队伍，你在盘龙洞，我在迷魂阵，咱们两支队伍可以相互遥应，那小鬼子就拿我们没有办法了。吉林很认真的问花刚：“听你的话你是愿意参加抗日队伍了。”范刚当即表示说：“这是我一直的心愿，也不知我参加了你的队伍，赏给我一个什么官职啊！”吉林高兴的笑起来指着中队长说：“同他们平起平坐。”花刚端坐马背上马上给吉林施礼说：“那我就是你的马前卒了，也当上抗日中队长干干。”

  花刚的话是从心底说出来的，引起周围人的一阵轰笑声。也就从这一刻起，花刚心悦诚服的投入抗日队伍，走上光明的抗日大道，结束了山大王的绿林生崖，成为抗日队伍里的一名坚强的战士。

  吉林率队伍扎寨七盘山，战士们经过长途跋涉十分疲惫，用过饭后马上休息。吉林命令各中队加强岗哨，并派出哨兵在七盘山下站岗以及时发现敌情。

  战士们休息之后，吉林把中队长同志们请到花刚山寨大厅召开会议，研究中心议题是消灭既将扑向北大沟的鬼子队伍。

  会上吉林就鬼子在北大沟的惨重失败，将会派更大的兵力推进开拓团的进住的形势，针对目前的形势，请中队长同志们发表意见，献计献策，制定消灭既将来犯敌人的作战办法。

  经过两个多小时的讨论，同志们一致认为敌人一定会加增派遣重兵，推进开拓团进住北大沟。来犯敌人的兵力和武器装备远在我们之上，可以说这是一场敌强我弱的战斗。同敌人硬杀硬拼等于以卵击石，要采取袭击和偷打的战斗方法，才能既消灭敌人，又保存自己。决不能杀敌一千，自损八百。根据同志们议见，最后决定队伍暂时偃旗息鼓，待敌人兵至北大沟后详细侦察，再作具体切实的作战方案。

  野三秋夹着尾巴逃进城里，向司令部报告在北大沟的残重失败。汇报失败是由于老百姓同山里的地方武装联起来的原因所导致。根据野三秋汇报的情况，司令部悍然决定，兵分两路抵达北大沟，武装进住开拓团。一路野三秋率队伍对五十四户、八十户、一百户实行驱逐百姓的政策，一路由中佐谷田一郎率队伍剿灭地方武装。

  北大沟尚存的五十四户、八十户和一百户的村民们，终于含泪离别家园。人们牵着牛羊，赶着牲畜，驱赶着马车踏上离乡的路，从此开始了流离失所的日子。逃难的乡亲们离开故土仅仅有几天的工夫，野三秋长驱直入五十四户、八十户和一百户，北大沟被日本满州拓植株式会社占领。鬼子的两支队伍驻扎在一百户村子里，以一百户为中心的大本营，开始对北大沟南边、东边的大山进行清剿。

  谷田一郎派出去侦探，对山里进行侦察，没有寻找到一点地方武装的蛛丝马迹。野三秋告诉谷田一郎，消灭他们的队伍是从南边方向扑来的。谷田一郎只好根据野三秋提供的一点线索，指挥队伍向南山进行清剿。谷田一郎指挥队伍一直插到大山深处，也没有找到一个抗日分子。然后对东山进行地毯式推进清查，几天的授山累得鬼子兵筋疲力尽，照样是无功而归。让他们震憾的是在搜查东山的时候，竟然失踪了两个士兵。谷田一郎命令全队沿山寻找失踪的鬼子兵，他们搜遍了该去的地方，也没有找到人。狡猾的谷田一郎分析，失踪的两个鬼子一是被老虎吞掉，另一种可能是被抗日队伍生擒活抓。谷田一郎不得不确认在这百万大山中，隐藏上抗日武装。关东军总部不断催促谷田一郎，加快行动，务必在短时间内捕捉到抗日武装队伍的影子，并将其彻底消灭，确保进住北大沟开拓团的安全。谷田一郎根据上级的指示，在对东山不断搜查的同时，派一支由三人组成的侦查小队，对北山进行侦探。

  鬼子失踪的两个士兵，被圣龙圣凤侦察小组抓了舌头。侦察小组把两个鬼子兵带回营地进行审讯。亏得刘中队会说几句日本话，从鬼子口中得知，北大沟五个村已经住进了开拓团，鬼子正在以一千五百人的兵力清山剿林，企图消灭山里的抗日武装。同时从鬼子士兵口中得知，他们不日将对北山进行清山围剿。根据鬼子交待的情报，很显然处于北山的七盘山将遭到鬼子的围剿。吉林同中队长同志们讨论研究，放弃七盘山，迂回到鬼子门口北大沟五村去消灭鬼子的大队人马。撤出七盘山已经是很容易的事了，因为山寨里的粮草及财物已经运走了。

  第二天上午十点左右，侦察战士赶回报告，鬼子的大队伍向北山扑来。吉林立刻命令队伍按制定的方案，向东前进五里以后，再拆向南边去东山，然后沿东山西进，直插一百户村北边的大片密林里隐蔽队伍。

  吉林率队伍迅速撤出七盘山，静悄悄地沿着预定的路线，在花刚队伍前导下，午后三点一刻整个队伍隐蔽在一百户村北的密林中。

  就在吉林撤出七盘山的当天早上，谷田一郎率队伍从一百户村出发，经过村旁的大片密林，如狼似虎的扑向北大山，并以最快的速度直插七盘山，鬼子望着七盘山花刚的山寨，高兴的谷田一郎几乎跳起来，因为他终于找到了他们要宰杀的对象。谷田一郎立刻命令迫击炮轰炸山寨，企图消灭山寨里的人马。迫击炮一阵狂轰滥炸之后，整个山寨夷为平地。可是让谷一郎大惊的是没有炸死一个人。狡猾的谷一郎望着变成废墟的山寨咆哮着说：“一定是我们剿山的消息被走露了，反日份子逃了。”疯狂中谷田一郎要起动队伍，从花刚山寨开始向山里搜山清剿。一个鬼子军官向他建议说，天已经过午，再向大山深处搜查，在天黑之前就赶不回一百户村子。如果夜间返回，恐遭山里抗日武装的袭击。谷田一郎确认这个军官的意见是正确的，他更担心夜里行军遭到伏击。于是下令队伍用饭，吃过携身带来的午餐后迅速返回一百户。

  谷田一郎率队返回，可谓神速。大队人马很快行进到吉林隐蔽队伍的柳林前边。这是从北山返回一百户的必经之路，早上去北山时谷田一郎上山心切，根本没有在意这片林子有多大，多么茂密，只是集中精神前进。从七盘山撤回再走到这片密林的时候，谷田一郎到来了兴致，他望着大片林子对身边的军官们奸笑着说：“这个中国，就是山谷林茂，真是个富饶的国土，都说山里的反日武装厉害，我们天兵到此，不都是狼狈的逃跑了吗。什么共匪呀、马胡子的，不过只一帮乌合之众。”他说着竞狂妄的大笑起来。一个下级军官阿谀奉承着说：“不用忙，就算共匪长了三头六臂，也逃不出我们的手掌。北大沟不是已经被开拓团占居了吗！”

  两个鬼子军官正在蚂蚁像怀夸大国，突然一声枪响，密集的子弹从林中飞射出来，倾刻间枪声、手榴弹的爆炸声，和惊天动地的杀喊声震憾得地动山摇。没有一点提防的鬼子队伍，在吉林强大火力的轰炸下，乱得像搬家时的蚂蚁被大火燃烧一样，顿时抱头鼠蹿。尽管谷田一郎怎样吼叫和呼喊都无济于事。鬼子们端着枪在狭窄的林中小道上相撞，健壮的撞倒体弱的，再踩在脚下。反扑中的鬼子枪还没拉开枪栓，就丧命倒在地上。在鬼子混乱的时候，林中的战士们几乎抛空腰间的手榴弹，在鬼子血肉横飞的时候，各中队队长们首当其冲，率领战士们杀上林间小道，手中的大刀几乎落到无人之地，就像砍西瓜一样，鬼子的脑袋被劈成两半，脑浆迸裂身亡。鬼子的机枪还没打响，机枪手就人头落地，机枪被战士们缴获。红梅花、白梅花、裴金、裴银是越来越勇，桃花和杏花把从师傅那里学到的本领，用在短兵相接的搏斗战上，优势极大，砍的鬼子鲜血四溅，夕阳下刀光血影，杀得鬼子哭天叫地。谷田一郎慌乱中组织反扑，于得水、刘中队、胡刚、草上飞率队伍钻进林子，吉林断后阻止敌人前进。然后率队迅速撤向林子，紧追远远撤去队伍，向东山方向奔跑。

  谷田一郎觉得奇怪，共匪分明是站上风，怎么突然又撤走了？他猜定这是共匪的诱兵之计，命令正要追杀的鬼子停止追杀。鬼子马上清理阵地，半个小时后，一个鬼子军官向谷田一郎报告，此战牺牲三百名士兵，有五十多名鬼子被砍至残。谷田一郎恼羞成怒，一口鲜血湧到口里，喷出一米多远，摔倒马下。